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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光潜先生曾对青年如是说

来源: 中央政府驻港联络办          发布时间: 2019-09-02

朱光潜先生曾对青年如是说

教育科技部 陈恒

 

香港大学陆佑堂。(图片来源:香港文汇报)

  朱光潜先生(1897-1986年)是我国现当代著名美学家、文艺理论家、教育家、翻译家,精通英、法、德还有俄语,著作二十卷共约七百余万字,是最负盛名东西方文化摆渡者和一代桂冠学人。

  朱光潜先生曾于1918至1922年就读于香港大学文学院,跨科修读英国语言与文学、教育学、生物学、心理学等课程。他曾为入读港大而自豪地在自传中写下:“港大使我从一名中国乡土人物迈进了世界级的学术殿堂”,“这就奠定了我这一生的教育活动及学术活动的方向”。由于朱光潜先生的杰出学术成就,也让百年港大引以为豪,在诸多杰出校友中与孙中山、张爱玲等比肩齐名。

  因为个人阅读兴趣所趋,我最爱读朱光潜先生的著作,从中发现先生最关心爱护青年,最善于与青年谈心。朱光潜先生的成名作《给青年的十二封信》,信中所谈皆是青少年们正在关心或应该关心的话题,如读书、择业、爱恋、情理、修身、做人,凡此种种,为现代青少年提供成长指南,是公认的充满人生智慧的必读经典。出于对朱光潜先生的仰慕,我一直十分向往香港大学,我在办公室内抬头就可以清楚地看到港大的陆佑堂、图书馆、教学楼,及校园里的树木参差和太平山上的云舒云卷。一百多年前,朱光潜先生说“港大校园不大,全校400多名学生,却来自30多个国家,像个小小的联合国”;在港大的学习生活,让他养成了静穆谦和的性格,凡事不偏不倚。有时他站在太平山顶俯看美丽的维多利亚港湾,心旷神怡,胸襟为之开阔,人生就艺术化了。在港工作这许多年来,我也时常在想,要是我坐的房间就在港大,也许我还会拿到一个博士学位。这样的白日梦,常常让我忘记工作的烦恼,也因此让我更加羡慕青年学生,回味有几年安静而完整的时间专注于学业、谋划未来。

  在朱光潜先生许多著作里都能读到,他诚挚地劝年轻的朋友们,眼光要深沉,戒骄戒躁,不贪容易,更不能随了世俗,急功近利。我最爱朱光潜先生经常说,且始终秉持的三句话:第一句是“三此主义”,即此身、此时、此地。朱光潜先生一生奉行“三此主义”,即此身要做的事,此身来做,不推托给他人;此时要做的事,此时就做,不推迟到来日;此地要做的事,就在此地做,不另找别的地方做。三此主义,真是扎扎实实,只要天天坚持,就能样样落实。第二句是“朝着抵抗力最大的路径走”,这世界凡是要成就点事业或学问,从来都不是轻松的事,总是困难重重,要主角历尽千辛万苦。但有的人半途而废,有的人毅然决然地奋勇前行,后者成功了,成功的原因是他敢于“朝着抵抗力最大的路径走”。第三句是“以出世的精神,做入世的事业”,这讲的是对待人生和事业的态度,既要严肃,又要豁达。一方面要有豁达的心境,用道家的淡泊、宁静,调适最无功利,最专注的心境;另一方面又要以儒家的严肃,满腔热情地投入到现实的事业当中,只有这份担当与热切,才可能不会半途而废,才可能战胜艰难,才可能取得最后的成果。

  近两个多月来,香港社会因修例风波及多种因素叠加,蛊惑了不少年轻人参与街头抗争泄愤,导致社会极不平静,让不少市民对未来深感焦虑。凭心而论,治平与安宁是人心所向、大势所趋,况且在历史的风尘中,一切纷争终归平静。朱光潜先生最爱陆放翁的诗句:一千五百年间事,只有滩声似旧时。无论什么样的纷纷扰扰,终将如过眼云烟散去。

  但也毋庸置疑,恢复社会秩序,除全力依靠特区政府和警队坚定止暴制乱外,也可采用如朱光潜先生所示,请青年朋友经常服一服“清凉剂”,悬崖勒马,让炽热的大脑回归宁静与理性。其实,香港并不缺少这样的“清凉剂”,百分之七十的郊野公园,数百公里的行山道,星罗棋布的离岛,如绵延不绝、硕大无朋的绿腰带、蓝宝石,让人流连陶醉。香港还有成百上千的各类球场、泳池、跑道,与朋友们打场球、跑个步、游趟水,淋漓尽一身大汗,抛掷戾气,定能涅槃重生,抛下烦恼再出发。时下正值夏消秋至,呼朋唤友走走看看,乐山乐水,动动跳跳,舒筋展骨,养浩然之气以拥抱未来。

  我曾与港大的青年学生分享说,我非常羡慕各位有朱光潜先生一样的学术人生起点,各位既然来到了港大,就要敢于把自己做大,更要做强。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历史使命。当代青年是国家和民族的希望,只要个个怀惴梦想和希望,只要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念想和憧憬,每位青年不仅可以拥有自己心仪的生活,还有望成为学术大师、兴业英才、治国栋梁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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